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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神仙 | 22-Aug-08, 18:49 | 心靈摘錄系列 | (201 Reads)

我的得救見證
序幕 一 黎明初起‧千帆映入小島上的漁村
        我出生於一個貧窮的傳統家庭,我帶著一個不可預知的未來爭先離開母體,然後我的弟弟便接著出世。一歲時與弟弟合照嬰兒時期,我們各自擁有父親或母親的臉孔﹔我的臉孔圓圓,而他長著鵝蛋形的臉,各有各令人喜愛。但是,在我身上,快樂的日子並不長久﹔當我一歲多時,我比孿生弟弟學曉行路多一個月的光景;二家姊為了照顧我,她便需要帶著我到街外玩耍,我隱約記起在鴨利洲大街上,有一間明珠戲院正上映陳寶珠式演「女殺手」一戲。



牌扁中記錄離島內的明珠戲院
這樣令我喜歡跟著二家姊到街上遊玩,而我就在污穢的街道土染上過慮性病毒,發了七日的高燒後,經最後政府醫生驗出我染上小兒痳痺症。在我發高燒的日子,我大約記起全身無力地躺臥在床上,母親給我一罐葡萄適,我卻沒力拿著。
現時重建後的教堂鴨脷洲街坊福利會會址


短鏡 一 醫院裏的大城小鏡

    
在我印象中的童年,我對鴨利洲的家庭記憶比較朦糊,而我的成長卻在大口環骨科醫院裏得著愛的滋潤﹔雖然我經常出入醫院,我仍然感覺不到離家的孤單和傷痛﹔雖然我面對骨科矯型手術後肉體的痛楚,我仍然覺得這是我成長的地方。每次,當母親到醫院探病時,她並沒有將困苦的家事向我傾訴,而我並沒有發現在她的臉上流露出憂愁。我仍然快樂地渡過醫院的生活。童年時在醫院中認識的院友,教我與各種不同性格的小朋友學習相處之道,大家的起居生活都是井然的、是紀律的。但是一些年紀稍大的小朋友卻得著病房服務員的關顧,獲得很多地方的方便,叫我在這小社會中看見很多大城小鏡的相處之道。在這小社會,亦叫我看見很多貪污的事(當年,這些事是合法的、合宜的)﹔有些家長或病友的父母給服務員一些金錢,叫他們多多關照她們的子女﹔而我的家境不富有,父母卻不曉得按她們的指示付金錢﹔我便不能獲得服務員應有的照顧,受盡他們的白眼、冷落和疏忽照顧。童年時記憶中的事,大多數都在醫院中渡過。
小三時在大口環醫院內的花園拍攝(背後是女病房)

小三時在醫院內認識祥仔一家人



活在醫院裏的歡樂時光
    
從幼兒時期到兒童時期,我的快樂回憶都在醫院中印下,因為在醫院裏有廣闊的天地:有遊樂的地方,有花圃,有遊水池給病人康復治療,有很多小朋友與我玩耍,有被人所愛,亦有被人所欺‧‧‧‧小時大口環醫院病房外觀賞花園外池塘內的魚兒然而在鴨利洲島上的家中,是一塊污穢的地方、是一處淺陋的空間,叫我不能自由活動,每次步行,須由母親替我穿上沉重的腳架,手拿步行架才可艱苦地走路。所以我極不願意外出活動。幼年時,母親為了依從醫生的吩咐,每星期背著我由鴨脷洲家中步行到碼頭,乘搭街渡到香港仔彼岸,再乘搭巴士。現時鴨脷洲對外的街渡小輪每次我們都可以有座位坐下,但有時並不是每次都這樣幸運的,因乘車到中環的人十分多,而到中環的路只得一條,那就是從港島向西開發出來的最早一修的馬路,巴士須沿石排灣道入薄扶林道,到達西營盤後,便駛入德輔道西、中;現時香港仔與鴨脷洲兩岸的景色(漁港)在上環轉乘另一號巴士到灣仔皇后大道東律頓治醫院做物理治療。無論從香港仔乘車或在上環轉車,車廂內若坐滿乘客,我母親便需背著我站在車廂內癲波。兒時我就在母親的背部上給予護蔭。 記得有一年,溫黛小姐襲港,當晚狂風大雨,醫院內各職員己經做好防風的預備。颱風過後,醫院外面的景緻天真爛漫的我卻不知道此處正是我童年的避難所,我們一群患上各種骨科疾病的小朋友,不用被風雨飄打、被雷暴嚇怕、被洪水淹浸,己經尚算幸福地在溫室中成長。就在深夜當中,我熟睡之際,我朦朧發現有一片白光閃進入我眼簾,挾著洪水而來。在嘈雜聲中我醒過來,我才驚愕全院地下樓層和病房已被洪水淹沒,水深過膝,我深信我的命運己交給護士了。童年時期,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在醫院中成長。颱風過後,家人到醫院探望我在變化多端的社會裏,我學會隨時調整成長中的自我,以及我要前進的方向。在我積極實現自我的過程中,我渴望獲得知友與伴侶給予我某種安全感和肯定,我藉著與他人建立濃厚的關係來克服內心的孤寂,甚至有時我必須放棄部份自我。‧‧‧‧」那時我己經踏入了早熟的階段。 少年時期,我沒有因身體上的殘障而傷心,雖然我比其他的小孩不能活動自如,有很多活動我不能玩耍,但是我仍然感到生命充滿動感﹔雖然我小小年紀已經受盡動骨科手術的煎熬,但是我將肉體上的痛楚化成日後面對人生的磨練。我未信耶穌前,我以為我的人生須要不斷的努力和奮鬥,才可以不讓世人少看我的能力。直至那年的小學五年級,我才開始認識耶穌。Picture

認識耶穌開始
         當我的家搬到黃竹坑村後,我將面對後過渡的兒童期(少年期的開始)。起初,我仍然未感到對讀書有興趣和需要考好成績。我仍然快樂地渡過美好的時光。但是年紀一日一日長大,我發現其他同學的年紀比我少34歲,我開始感到自卑,並且陷入疑惑裏。每天返學放學,母親都會替我背上書包上落學校的樓梯,坐在課室的座椅上,等待上課下課,同學們很少相約我出外玩耍,我開始感到孤單和寂莫。這段時期我發掘自己的興趣 —— 喜歡吹口琴、看書。那年小學五年級,我在家中接到郵差叔叔擲入一份聖經函授課程,我便開始認識聖經,認識耶穌所行的事蹟。我對這種函授課程感到興趣;當我收到功課時,我對自己獲得很高的成績而感到滿意﹔同年,我在學校獲全班的優異生,我由D班轉升上6A班。自始我須面對沉重的功課和班中高手。縱觀這小學時期,我尋索自已的潛能而去離補身體上的限制。對於耶穌是什麼人?衪對我有什麼關係呢?衪來到人世間做什麼呢?我沒有太注意,只知道衪是一善良的人,衪醫治很多病人,他們對衪很感激。而其他的事,我都沒有太多注意到。

成長中的暗湧
         自從搬入黃竹坑村,我們一家八口(大姊己經出嫁),迫在3佰平方呎的斗室中居住,二哥因工作關係,很少返回家中。大哥和二家姊最疼愛我和關顧我。使我戴著傷殘的身軀而感到安慰。這時候,三哥的性情開始改變,脾氣很壞,對我和家人的態度都很惡劣。我這個傷殘的身軀怎能盛載他的惡言呢?直至我中學畢業後出來工作,而他結婚搬離家為止,我的傷害才告終止。

荳芽夢‧苦惱多
        由於我比較早熟,小學六年級時,對一名同班女同學顯得愛慕,被她的神韻和美色所吸引。青春期是充滿幻想的、探索的、和實踐的。這段時期,我喜歡自我表達自已的思想、多說話。所以有別班女同學喜歡與我交談來往。但是,這些事情都是曇花一現,很快消失。亦沒有使我對自己的身軀帶來負面的思想。我十五歲時我才升上中學,在這青春期內,我的聲帶開始變聲,音量細少,不能與同學和朋友暢談,這便使我陷入極度自卑、苦惱和迷惘。我會否這樣活下去呢?我將時來會怎樣?同學不願意與我交談,老師不願點我的名字發問問題,甚至我舉手發問,她都會逃避我的眼光。

成長須要空間和自主
        自從我返回家中穩定居住,我領受到母親的照顧細微,一切的起居飲食,她都替我幫忙,返學放學時她替我背上書包,讀全日制中學,她免卻我步行回家吃午飯之苦,親自將午飯送到學校裏。雖然我的同學沒有投入太大奇異的眼光,並且對我亦照顧周到。但是,我總覺得我是一個被施予的人,沒有價值。起初幾年,我很不開心,常與母親頂咀,使她很生氣﹔有一次,我希望與鄰居相約出外看電影,她居然要沒收我的手杖,使我不能離家。為了這件事,我有幾日不肯與母親談話。漸漸地我開始養成反叛的心態和行為。別人或家人說我不能做,我便會用行動和行為去証明我有能力去做。雖然未必做得到,但是我也嘗試去做。母親和兄姊亦不明白我的心意。

我家庭的典型模式

         我的家庭是一個屬於傳統保守的家庭系統,父母遇上彼此予盾的問題,總將情緒抑壓、缺乏聆聽,彼此不明白和不了解各人的需要和心意,問題越積越沉重﹔當情緒爆發出來時,便會像洪水猛獸般彼此傷害。我的家庭亦不善於善用家庭會議作出意見的表達,只會由父母親作主,握殺子女的自主權。中學畢業後,我就為自己的抉擇做了二件事:

(一)   我要獨自乘車到灣仔工業學院進修全日制課程﹔
(二)   次年,我選擇闊別七、八年的骨科醫院造左肩膊手術。 

這兩件事都令母親對我的出入感到十分擔心,雖然她知道我有能力、信心面對自己的體能和處理外界環境的變化,但是她仍然看我作小孩子的模樣,這才安定她作母親的責任。相反,我仍活在她的蔭疪下未能成長。在這成長過程中,我找不到自我價值和自我身份,家庭成員(三哥)看我在家中沒有價值,要依賴父母﹔大哥和二家姊寄予同情和憐憫,令我更感自憐﹔這個家庭因三哥的橫蠻而令我感到缺乏安全感和溫暖感﹔母親過份的溺愛而令我缺乏自信。在疑惑的日子過後,我開始思想自己不可以活在母親的膝下,好像小孩一樣。我需要學習小飛鳥已經長大,可以拍翼高飛,飛上蔚藍的天空,呼吸天上自由的空氣,觀看廣闊的世界,探索成長的喜悅。我從挫折中再次振作站立來,為人生再啟航。

人生的轉捩點
        直至那年,我在骨科醫院裏造左肩膊手術,這是我第二個抉擇。我在醫院內認識了一群基督徒的殘疾朋友,在彼此相交的日子,我看見一位基督徒的殘障病人,他傷殘程度比較嚴重,所以需要輪椅代步;但他然可以流露出基督的愛和上帝的智慧﹔我遇上失戀和手術的效果不理想而感到失落,神的話就在聖經中向我給予安慰。原來在我成長中一直尋找人間的愛,我郤可以在聖經中找到更深層的愛。當我看到哥林多前書第13章第48節:
   
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
   
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 我才發現,聖經指出的愛比人間的愛更廣和深,而我所渴慕的愛,像小孩一般,未曾成熟。母親對我的影響,仍然揮之不去。而在這住院的日子,我抱著打發沉悶的日子而返護士團契,進一步認識神的話語。就在一個深夜,當我為前景憂慮時,有一位謢士與我分享聖經馬太福音第6章第2534節:
  
 “所以我告訴你們:不要為生命憂慮吃甚麼,喝甚麼;為身體憂慮穿甚麼。生命不勝於飲食嗎?身體不勝於衣裳嗎? 你們看那天上的飛鳥,也不種,也不收,也不積蓄在倉裡,你們的天父尚且養活牠。你們不比飛鳥貴重得多嗎? 你們哪一個能用思慮使壽數多加一刻呢(註:或作“使身量多加一肘呢”)? “何必為衣裳憂慮呢?你想,野地裡的百合花怎麼長起來。它也不勞苦,也不紡線。 然而我告訴你們:就是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他所穿戴的還不如這花一朵呢! 你們這小信的人哪!野地裡的草今天還在,明天就丟在爐裡,神還給它這樣的妝飾,何況你們呢! “所以,不要憂慮說,‘吃甚麼?喝甚麼?穿甚麼?’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們需用的這一切東西,你們的天父是知道的。 你們要先求他的國和他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 所以,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 
將生命交給主
      
耶穌早己知道我會為明天而憂慮,衪便指給我需將一切的事交給神。正當我拆了石膏而做康復治療,我看見英文報紙刋登一則招聘傷殘人士的職位,於是我便寫了一封求職信給那間公司,過了幾日後,那間公司竟然叫我去見工,而那時我還未真正康復,而對方的外國籍雇主經過面試後,最後竟然會等待我離開醫院後,叫我可以返工。我感到神真的顧念衪的兒女,叫我以信心交託給衪,這是我第一次經過禱告後蒙神應允。我就確信神是我人生的救主,我為麼還要到四處尋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