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得救見證
嬰兒時期,我們各自擁有父親或母親的臉孔﹔我的臉孔圓圓,而他長著鵝蛋形的臉,各有各令人喜愛。但是,在我身上,快樂的日子並不長久﹔當我一歲多時,我比孿生弟弟學曉行路多一個月的光景;二家姊為了照顧我,她便需要帶著我到街外玩耍,我隱約記起在鴨利洲大街上,有一間明珠戲院正上映陳寶珠式演「女殺手」一戲。
這樣令我喜歡跟著二家姊到街上遊玩,而我就在污穢的街道土染上過慮性病毒,發了七日的高燒後,經最後政府醫生驗出我染上小兒痳痺症。在我發高燒的日子,我大約記起全身無力地躺臥在床上,母親給我一罐葡萄適,我卻沒力拿著。
短鏡 一 醫院裏的大城小鏡


然而在鴨利洲島上的家中,是一塊污穢的地方、是一處淺陋的空間,叫我不能自由活動,每次步行,須由母親替我穿上沉重的腳架,手拿步行架才可艱苦地走路。所以我極不願意外出活動。幼年時,母親為了依從醫生的吩咐,每星期背著我由鴨脷洲家中步行到碼頭,乘搭街渡到香港仔彼岸,再乘搭巴士。
在上環轉乘另一號巴士到灣仔皇后大道東律頓治醫院做物理治療。無論從香港仔乘車或在上環轉車,車廂內若坐滿乘客,我母親便需背著我站在車廂內癲波。兒時我就在母親的背部上給予護蔭。
天真爛漫的我卻不知道此處正是我童年的避難所,我們一群患上各種骨科疾病的小朋友,不用被風雨飄打、被雷暴嚇怕、被洪水淹浸,己經尚算幸福地在溫室中成長。就在深夜當中,我熟睡之際,我朦朧發現有一片白光閃進入我眼簾,挾著洪水而來。在嘈雜聲中我醒過來,我才驚愕全院地下樓層和病房已被洪水淹沒,水深過膝,我深信我的命運己交給護士了。童年時期,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在醫院中成長。
在變化「多端的社會裏,我學會隨時調整成長中的自我,以及我要前進的方向。在我積極實現自我的過程中,我渴望獲得知友與伴侶給予我某種安全感和肯定,我藉著與他人建立濃厚的關係來克服內心的孤寂,甚至有時我必須放棄部份自我。‧‧‧‧」那時我己經踏入了早熟的階段。
成長中的暗湧
我的家庭是一個屬於傳統保守的家庭系統,父母遇上彼此予盾的問題,總將情緒抑壓、缺乏聆聽,彼此不明白和不了解各人的需要和心意,問題越積越沉重﹔當情緒爆發出來時,便會像洪水猛獸般彼此傷害。我的家庭亦不善於善用家庭會議作出意見的表達,只會由父母親作主,握殺子女的自主權。中學畢業後,我就為自己的抉擇做了二件事:
(一) 我要獨自乘車到灣仔工業學院進修全日制課程﹔這兩件事都令母親對我的出入感到十分擔心,雖然她知道我有能力、信心面對自己的體能和處理外界環境的變化,但是她仍然看我作小孩子的模樣,這才安定她作母親的責任。相反,我仍活在她的蔭疪下未能成長。在這成長過程中,我找不到自我價值和自我身份,家庭成員(三哥)看我在家中沒有價值,要依賴父母﹔大哥和二家姊寄予同情和憐憫,令我更感自憐﹔這個家庭因三哥的橫蠻而令我感到缺乏安全感和溫暖感﹔母親過份的溺愛而令我缺乏自信。在疑惑的日子過後,我開始思想自己不可以活在母親的膝下,好像小孩一樣。我需要學習小飛鳥已經長大,可以拍翼高飛,飛上蔚藍的天空,呼吸天上自由的空氣,觀看廣闊的世界,探索成長的喜悅。我從挫折中再次振作站立來,為人生再啟航。
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
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
“所以我告訴你們:不要為生命憂慮吃甚麼,喝甚麼;為身體憂慮穿甚麼。生命不勝於飲食嗎?身體不勝於衣裳嗎?
將生命交給主





